小娇妻一样恋恋不舍。
想到这里,沈初夏老脸又一红,她都想的什么跟什么,“殿下,你忙……”不好意思的落荒而逃。
离开沈初夏的视线,季翀神情端肃,“走——”一扬手,几匹马跟横空出现一般,嘶鸣一声,跑到他面前。
他一手抓马鞍,一手执鞭,飞身上马,又朝沈初夏望了眼才扬马而去。
刚才还拥挤的小空地,瞬间只余几人,再抬头,早已寻不到季翀的背影,只见远处林梢小鸟被惊飞,空留天际一行飞行的鸟儿。
这……
好吧。
沈初夏强作精神,带着留下的几人建茅草屋,她指挥,小伙子们听从她吩咐,一个下午时间,不仅搭了两间茅草屋,还切了个露天灶台,“要是有口锅就更好了。”
一直打下手的两个小伙子相视一眼,“要不,让枳大人带个过来?”
“可以吗?”沈初夏双眼一亮。
小伙子结结巴巴,“我们也不知道,应当可以吧。”
纨绔子弟小国舅刘卫显,听到小皇帝季琏被杀的消息,也难以置信,“真的假的?”他问找他回府的家丁。
家丁点头,“候爷让你赶紧回去,京城动荡,怕是要乱上很久。”
“很久?”这个时候,就连刘卫显这样的公子哥也有高度的嗅觉,“高忱与楚王相持不下?”
家丁又点头,“是的,候爷这么说的,听说高氏找人抄楚王背后的底,可是楚王也不孬从外面调来援助,京城之战,怕是得闹上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
刘卫显摸摸光洁的下巴,不知想什么。
家丁见他半天没动,连忙催他,“世子爷,你赶紧回去吧,候府至少有家丁、护卫能抵当一二,你在这巷子里啥也没有可如何是好……”
家丁喋喋不休,不说动他不罢休。
突然,“闭嘴。”刘卫显转身。
“世子爷你干什么呀?”家丁跟他进了沈家堂屋。
沈元氏一见他进来,满眼高兴,“刘……刘公子……”家里没有男主人,她把小伙子当着主心骨了。
“我要回去了。”刘卫显拱手辞别。
沈元氏慌了,“那……那……”我们怎么办,怎么也说不出口,人家不过是路过的富贵公子,又不是她弟弟亲人,凭什么让人家在家里坐镇看家。
沈秀儿也从没像今天这样期待刘卫显这个浪荡公子哥留下,这两天有他在,门面有他撑着,挡住了很多宵小之辈,要是他离开,那些宵小再找上来门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