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问题,只出千人一面的奴才,难出人才。”
“据我所知,很多领导干部的家属都在米国等西方发达国家,拿了绿卡,买了洋楼,过着灯红酒绿的上等人生活。”薛文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这些贪官有大把柄捏在洋鬼子的手心里,岂能不主动卖国?
“老薛啊,有些事情咱们现在力所不及,与其妄动,不如暂时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这么些年领导生活熏陶下来,王学平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满怀激愤的楞头青了。
无数贪官为什么能够顶着群众检举的压力,步步高升,带病提拔,其中的原因十分复杂,手中没有足够的力量,冒然出击,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说潘夫人的爱好十分广泛,王学平的嘴角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只要找到了弱点,那就好办了。
薛文询问道:“老板,这一次需要我和潘夫人联系一下么?”
王学平摆了摆手说:“这人情就像是提款机一般,提一次少一次,这次我来,仅仅只想在潘局长那里露个面,混个脸熟而已。有些人,一辈子也许只能使用一次。老薛啊,这条线千万别丢了。我这种副厅级的小干部,暂时轮不到中组部的领导来管。”
撇过潘济民这事不提,薛文详细地介绍了顺香会所的经营情况,“……咱们这家会所,主要是用来招待部委里边的处级以下干部,按照您的指示,也没敢搞得太过张扬……”
王学平细细地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说:“老薛啊,京城就在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类似顺香会所这种地方,迟早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薛文倒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心头不禁一惊,脱口问道:“老板,那该怎么办?”
“这个其实很简单的,你准备若干个同乡会,把散布在各个部委的中层干部,各依地域,不定时地组织一些大型的聚会。在聚会的过程中,比较重要的一些人,就单独拉到小包间里谈事,这么一来,就不太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王学平其实心里非常明白,顺香会所尽管十分低调,但京城里负责治安的某些单位,只怕已经盯上这里。
大隐隐于朝,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张旗鼓地操办联谊会,或是同乡会,久而久之,自然就不那么打眼了。
和薛平这才离开了独院,转道回张文天的住处。
今天来见薛文的事情,因为保密的缘故,王学平并不打算让严明高或是张文天知道。
在历史上,很多大人物,居然都栽倒在了小不点的手中,此中的教训,王学平始终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