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她,因为这么多年,我竟然都没有相信过她。”陆绍恒奈地苦涩一笑,他没忘记出手术室的时候,叶浅悠对他的态度,那是一种声的抗议。
“绍恒,这不是你的错,你曾被最相信的人背叛,就连我也是因为和你有过命的交情,才换来你这么多年的信任……”顾连修拍了拍陆绍恒的肩,说道,“小悠是个善良的人,只要你真心对她,她一定会真心对你。”
对于陆绍恒的事情,顾连修知道的很清楚,也知道陆绍恒从来不肯轻易相信一个人,因为很多年前,陆绍恒最信任的义父,亲手杀了他的母亲,他在当时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寄托,而这一切,正是利用了陆绍恒的信任,自那以后,陆绍恒对所有的事情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如果不是反复确认可信,陆绍恒压根不会对那个人说一点点私密的事情。
尤其是叶浅悠这样的,从前神经大条的女汉子,没心没肺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法给陆绍恒一种安心的感觉,再加上叶浅悠太容易被陷害,每次有事,叶浅悠总是找不到自己辜的证据。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要待在医院里,把所有的一切都跟她解释清楚,外面的一切就拜托你了,至于陆绍延那边,你可以去找穆特助。”陆绍恒郑重地托付着。
“你就放心吧,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哪一样没办成?当然,除了叶泽,我没能保证他的安然恙,算我食言了。”顾连修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得了,你又不是神,这种事情哪里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得了的?你走吧,别让人看见你来过这里,也幸亏这里不是陆氏的医院,所以我才能安心地呆在这里。”陆绍恒朝着顾连修挥挥手。
等到顾连修走后,陆绍恒起身下床,披上衣服,朝着楼上叶泽的加护病房走去。其实他的身体并没有很虚弱,从小的训练让他这么多年甚至连生病感冒都没有,只不过是抽一点血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陆绍恒要做的,只不过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一段时间,解决好他该解决的事情。
叶泽的病房里,叶浅悠正坐在叶泽的床边,看着叶泽依旧沉睡的小脸,苍白而毫血色,心中便涌起一抹痛意。叶泽是最辜的,可是却是受苦最多的,不仅跟着她在美国颠沛流离了八年,如今还挣扎在生死边缘,昏睡不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陆绍恒。莫婉婷已经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而叶浅悠也终于明白,如果八年前她没有爱上陆绍恒,没有和他们那些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