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墨冷笑着将掌心放在澜驰胸前,邪魔之息顺着掌力源源不断的游走在澜驰体内,与天地初土融合在一起。
澜驰大汗淋漓,试图将这股力量驱逐出体外,无奈重伤之下几乎无力反抗,未几,一个浅浅的半蝶印记出现在他的背部,发出微弱的红光。
不知何时,夏之心眼中泪花晶莹,打着转却始终没有滴落,那若隐若现的印记一如当年虚境古树下般熟悉,她笑了笑,暖暖的,却又千般感慨。
她望着那半蝶印记许久没有说话,蔑墨并没有催促她,反而一反常态的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蹙低头望着澜驰。澜驰虽然剧痛难忍,却也十分的清醒,他深知半蝶印记已无法隐藏,不由得懊恼不已,却又再极力的想着办法,以期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击退蔑墨。
“还记得虚境古树下那个门吗?”默不作声的澜驰,突然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夏之心狐疑的望着他的背影,思索着其中的含义。忽然,她妖娆的笑了,嘴角扬起美丽的弧度,一改方才凄美的样子,说道:“记得。”
说时迟那时快,她与澜驰几乎同时飞身而起,一道水幕铺天盖地的砸向半步外的蔑墨,夏之心转瞬间变闪身至澜驰近前,用力的扶起他相反方向的通道飞奔而去。
蔑墨霎时间红着眼睛,她怒气冲天一掌劈开了挡在身前的水幕,欲紧随而上,却没想到被阻在了原地,顿时又是一惊。眼前早已不见了地宫的模样,除了一道冰蓝色的墙壁之外,什么都不见了。
澜驰,你给我回来!蔑墨嘶吼着几欲抓狂,没想到身为堂堂仙君的澜驰,竟然用下三道的障眼法,硬生生的在自己眼前布下了锢身术,而此刻自己的脚下竟然泛起红色的水,翻滚冒着气泡,浅浅的没过脚踝逐渐向上涨。
她气急败坏,不顾一切的凝聚邪魔之息向墙壁冲撞而去,一次又一次,就算撞出鲜血来也丝毫不以为意。脚下醒目的红水容不得她多想,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白瞳化形之后的夏之心竟然如此阴险。
夏之心带着澜驰三下五除二便来到了地宫入口处,黑色的雾障徘徊在此,浓郁的腐朽气息几乎使人无法呼吸,她来不及多想抬手便欲向石门击去,却被澜驰一把拦了下来。
澜驰面色惨白的吓人,虽然极力隐忍还是看得出痛苦无比,他摇头低声道:“现在出去只会送命,容我想一想可有保你无忧的方法,别急。”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暗中保我无忧的?拼死不肯相认也是因为这个?”夏之心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禁冷哼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