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余亦歌双手稳健地握紧双向盘,一路猛踩油门,一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骇人架势。她开的这部跑车是宇文迹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购回的限量私藏,性能好马力足,非一般寻常的车子可媲美,不大一会功夫就追上了前面的那辆铁黑色的奥迪商务。前面那辆车似乎也看出她的来势汹汹,突然在半路上挂档加速,轮胎摩擦着沥青马路,尖利的鸣啸声划破天空。
余亦歌也不甘示弱,将油门一轰到底,和他在狭窄凶险的盘山公路上展开了一场精彩的追逐战。
奥迪车一路开的飞快,为了安全着想,在准备过弯时减速慢行,可她却不管不顾,紧紧贴着奥迪的车尾急速前行,甚至一度想要超越到第一的位置,迫使它在路边停车。
她自知论玩车她肯定不是宇文里的对手,可她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懈怠,她不敢错过,她怕一旦错过,一旦错过,就是另一个五年之约。
此时两辆车已经开到了两百迈,奥迪车减慢了车速,准备在下一个过弯处甩尾过弯。余亦歌蹙眉,心里想与他见面的心思越急切,动作也就越慌乱,她一门心思想要追上前面的宇文里,在过弯时也不见丝毫的减速行动,果然车子失控着偏离车道,眼瞧着就要一头扎进一侧的防撞护栏上,而护栏的另外一边就是临海悬崖峭壁。这时前面的奥迪及时减速,一个右转向,试图起到缓冲的作用,让失控的跑车撞到他的车身上后被迫停下。
砰地一声,两车相撞发出的巨大响声和尖利的急刹车声同时响起,铁青色的奥迪车身被跑车拦腰撞坏,车门中央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向内凹陷。而余亦歌这边的车头也全数报废,车灯和保险杠都被撞离了车身,支离破散地碎了一地。
除了一点擦伤,万幸两个人都相安无事。
余亦歌的身体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向前倾斜,脑门一下子磕到了方向盘上。她再度抬起头,望见一窗之隔的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四目相对,仿佛穿越过茫茫沧海。
宇文里摘下墨镜,深邃的凤目以及那道贯穿右眼的伤疤透过周遭纷飞尘埃,与她对视。她亦是一动也不敢动,眼角愈渐而落的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幻化成璀璨的珍珠。
他额角贴着创口贴,剪短了头发,下颌处蓄了浅浅一层青色胡茬,看起来比起从前消瘦也单薄了许多,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那样漫长的五年牢狱生涯。她不敢细想,生怕自己会被脑海中那些令人压抑的画面活活逼疯。
五年一个月零四天,一千八百五十九个夙夜交替。她幻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