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可以再练,心脏没了?
还能活不能活?
小孩儿才做选择,本爷自然全都要了!
白岳没说话,横在那血窟窿里,双手双脚各自抵住一边,尽起九转元功法力,闷哼一声,且把腰身一挺——
“喀喇喇……”
那谷垛般大小的心脏硬生生从血窟窿开始分裂,随着白岳渐渐绷直身子,那裂缝渐渐变大,不过一息,心脏便被撕成了两瓣儿,血浆激射而出,浑似下了一场血雨!
巨蟒眼前一黑,口中鲜血狂喷,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倒下来,身上威压消弭不见,眼看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就连那内丹也变得黯淡起来!
白岳这才掐了个法诀,“嗖”的一声将它摄入心口的小漩涡中。
蜷缩身体,缓缓上升,正要从巨蟒鼻孔里钻出来,忽觉外面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慌忙又缩了回去。
来的,正是那条千丈长蛇!
这蛇眼射晓星,鼻喷朝雾,密密牙排钢剑,弯弯爪曲金钩,头生两只肉角,身披一派灿灿红鳞,似一座山跨占南北。
也不见它低头,平地里便生出一股飓风,卷着巨蟒的尸体扶摇直上,直送入口中。
但听“喀喀”作响,像嚼辣条一样,吞咽下去。
这长蛇并没有搭理巨蟒鼻孔里的白岳,不知是不在意这区区化形期的小骷髅,还是身子太大,压根儿没注意?
白岳故技重施,躲进它胃里。
有了巨蟒的前车之鉴,白岳也不敢轻易偷这长蛇的内丹了,境界差得太多,摸它内丹,送死而已。
这长蛇比那巨蟒大了不止千倍,整个身躯如同起伏的山川,如今手中连个兵器都没有,要给它做心外科手术得锯到什么时候?
为今之计,只有——
脑梗!
白岳在长蛇的胃液海中畅游,白骨夫人化形期的骸骨竟也被腐蚀的直冒烟。
废了好一场功夫,才摸到胃壁,那上面的绒毛森森林立,比白岳还高,好不容易抓住一根,这才稳住身子,摆脱了胃壁的蠕动。
忙探出神识,就近寻了一根血管,使出一个“凿”字诀,手脚并用开始打洞,足足挖了三丈深,才摸到血管外壁。
白岳已经累得骨软筋酥,长蛇血流了不少,但并没有引起它的重视,这点儿伤口,相较于它山岳般的体魄,就跟针尖儿似的,怎么会觉察出来?
歇了一阵子,白岳一鼓作气,在血管壁上挖了个洞,蜷缩着骨头架子,“嗖”的一声钻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