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睡,睡到自然醒,然后。。。”
“怎么?”
“然后就继续看书。。。”郁宁馨说着有些垂头丧气,长叹一声。
苏纯忍不住笑了。她并没有这么大压力,一方面底子本比其他大多数人强,另方面,她反而并不象郁宁馨---憋足了力气要真的学出个样子回去。。。苏纯习惯成自然地认真学认真轮转,心中却无任何志气,很奇怪地,有一种从前24年都没有过的,随兴心态,反倒是开始觉得生活之中,有许多趣味。她坚持了每天一篇日记的习惯,然后偶尔会选取部分发给凌欢,cc王东,再单发一份给凌远。凌欢王东是每信必回,辅以第一医院许多八卦,看得苏纯也津津有味。而凌远,甚少回信,偶然回上只字,都十分实用,都是有关在国外的生活问题,言简意赅。
最近他们的信都极少,大前天欢欢写过一封,只说起来飓风疫病在北京也蔓延开了;苏纯走时也已经知道g省的疫病爆发,看新闻,官方---也就是郁闷宁馨的亲爹宣传北京安全,苏纯也没当回事情。这时见信略微担心,却也并未有太大吃惊,只是犹豫着是否要给凌远打个电话,提醒他尽量工作时间规律,小心身体,之后又觉得自己好笑,哪里就那么婆婆妈妈,他若在意,自然会在意,若顾不上在意,听自己唠叨,或者是做耳边风,或者图增负担。
“啊,矛盾。”郁宁馨突然又站住,“除了睡个好觉,我还想吃个好饭。”
听到这里,苏纯也是叹气了,“吃了一个多月鬼子快餐。。。我想念祖国。啊,如果王东来了多好。。。”
“女人真是唯利是图。”郁宁馨长叹,想了想,重复,“是啊,如果王东在,多好。。。”
郁宁馨正说着,忽然笑了,“没有王东,其实也行,看你肯不肯真正为了吃唯利是图一次。。。”
“什么?”苏纯一愣,待一回头,看见身高1米85,长着张流川枫脸的沈之诚一脸阳光地朝她们俩追过来时候,明白了,她看了郁宁馨一眼,惊讶地道,“我帮他了多少忙,难道让他开车载我们去远处的中餐馆大吃一顿,算唯利是图吗?”
“不算,当然不算。”郁宁馨似笑非笑,“而且,他简直该请你吃饭。”
“那就算了。”苏纯微笑,“我可以以后跟他明码算清,一次笔记抵多少麦的乘车。一次作业多少。帮他找到一次文献又多少。汽油钱你付。”
“太棒了。”郁宁馨赶紧点头,“公平合理,以后我们跟他讲好,每周做2次司机。”
俩人说着,沈之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