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
楚留香笑道:“我知道你刚才那一剑已经聚集了你全身功力,蕴含了铁剑门剑术之精髓,而且还是以一种玉石俱焚的信念拔出剑鞘,但即使如此你的剑却还是不能伤到他。”说吧,楚留香回头深深望了平凡一眼,道:“你出剑是想玉石俱焚,而他出剑则是在赌博,以命相博,因此你必败无疑!”
方正看着手中的剑,看了许久,迷蒙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剑芒,而后缓缓将剑收入剑鞘,拱手对着楚留香施礼道:“我明白香帅您的意思了,刚才我的出剑虽说报有玉石俱焚的信念,但这股信念背后却还有求生的**,而他却没有,他只求可以在这一剑之间博出胜负,至于生死早就不再他在意的范畴之中。换而言之,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剑客,而我不是!”
方正仰天长叹了口气,他深深望着平凡一眼,道:“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为何师傅败在了平凡手中他却还哈哈大笑,原来原因就在于此,剑客,若没有剑客不能在挥剑之间置生死于度外,全心全意只为求挥出那至高至强至极的一剑,那就不能算得上一名合格的剑客!”
楚留香含笑点了点头,他喜欢看着江湖之上的后起之秀在江湖上兴起,因此对于方正有如此领悟表示非常高兴,他笑着道:“不错,作为一名剑客倘若可以领悟到这一点,那他对于剑客至高无上的剑道之境的追求,应当也就不再是雾里看花了!”
方正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此时此刻他如何不明白刚才倘若不是楚留香在自己展现出玉石俱焚的极招前阻止住了自己,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领悟这番道理,死人绝对不可能领悟任何道理的。
“多谢香帅救命之恩,来日若有幸,定当回报香帅!”随即,方正深深望着坐在桌前喝酒的平凡一眼,随即离去。
有些话已经不用再说,最后那一剑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管如何我会再来挑战你的,平凡!这便是方正眼神中的含义,这含义并不复杂,不但楚留香明白,即使与方正同时而来的华山、昆仑两派传人也清楚。
“香帅不愧是香帅,天底下果真没有香帅解决不了的麻烦,只不过香帅你的麻烦似乎并未完全解决,至少这个客栈中还多了两个人,他们不应当在此,至少不应当活着在此!”平凡微微含笑,一双眼睛盯着楚留香说道。
楚留香轻叹了口气,道:“可否让在下问两位一个问题?”
华山、昆仑传人立刻拱手点头,不约而同开口问道:“香帅请讲!”
江湖上无论是喜欢楚留香的还是讨厌楚留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