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很可能是块印!没错,就是嘉靖赐给邵元节的那块!
“刘观主,且忍忍吧。”
围观众看向刘同寿的目光也转为担忧,对天子钦赐的官职不敬,可以算作是大不敬了,这个罪名可不一般。
谢亘等人大喜,如丧考妣的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狞笑。他们也没想到,邵时雍竟然还有这么个底牌,这玩意对贩夫走卒都没有作用,对刘同寿却是杀伤力十足。
风水轮流转,现在,进退两难的变成刘同寿了。
他要么硬顶,招来个大不敬之罪;要么屈从听命。他选择前者的话,自不用说,当场就能定他的罪;选择后者,哼,那更好,邵时雍直接下令,调遣他去余姚或其他什么地方,他去还是不去?
“我这人做事,从来就不后悔。”刘同寿却依然是一派从容,好像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一样,“我说邵真人的孙子的儿子,你捧着那包裹是要打开么?一直捧着,会不会很重啊?我看你的手好像在发抖呢?”
“你,你……”邵时雍的手的确在发抖,不过不是累的,是气的。
“小真人,不用跟他多废话,他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蒙混过关而已,直接亮印吧,看他还有何伎俩!”
“也好,让你们开开眼吧。”邵时雍打开包裹,里面正是金灿灿的一块方印,他单手将印提起,然后向上一翻,‘阐教护国’四个大字赫然在目,他高声厉喝:“这就是当今天子赐下的印令,以之可号令天下道门,刘同寿,你还不跪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