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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儿诬赖安紫茹,让小婉无比的愤怒,小脸儿涨红。
安紫茹皱着眉头,她知道有人要针对她,但此时却无法说清。四姐儿爹爹不休的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安紫茹说成世间少有的恶女。
“大哥到底是中的什么毒?”二夫人出声问道,打断了四姐儿的哭诉。
老夫人也看向大夫人,“前些日子还好好地,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让我知晓,有人谋害我儿,我一定不放过她。”
她的眼睛毒恶的看着安紫茹,仿佛认定安紫茹就是凶手。这个认知简直毫无道理。
大夫人流着泪说道,“前几日,也就是紫茹开了药方开始,就开始不对了,本来以为是身体不适,也未曾注意请大夫来看,昨日开始,就感到不对,哪想到今日就出了状况。娘……您看老爷这痛苦的样子,定是毒药所致,请娘做主,一定给要查出凶手。”
“那还不去请衙门里的人和大夫。”老夫人喝道。
“已经去请了。”大夫人哭着说道。
“将老爷收敛了。”老夫人闭着眼睛,一行泪水流了下来。
众人急忙给老爷重新换了寿衣,然后布置灵堂。
衙门里来人了,薛神医也被请了来。
衙门里来的是冯四和仵作。安紫茹好久都没见到冯四了,据说是外出公干,今日得见,冯四也不好直接与安紫茹见礼,带着仵作验尸。薛神医冲着安紫茹点头之后,也细查起来。
仵作检查的很细致,和薛神医相顾低声说话。神色极其凝重。
“官爷、薛神医,到底是什么毒?”老夫人悲切的问道。
仵作连忙作揖,请薛神医回复。
薛神医看着安紫茹,然后凝重的说道,“是中毒而亡,但具体是什么毒药,还无法判断。”
“安紫茹。你好狠的心肠啊。你还我爹爹来。”四姐儿疯了一般冲向安紫茹。
安紫茹一把抓住四姐儿的手臂,猛然一扭,摔到地上。低声冷声说道,“是不是我还没有定论,你着急什么。想要诬赖我,也没那么容易。”
安紫茹知道。自己的嫌疑跑不了,但她绝对不会等着别人强加罪名。
“就是你。是你开的方子,是你要害我爹爹。”四姐儿坐在地上哭闹。
众人都看向安紫茹,安紫茹冷冷的环视,然后说道。“你们都以为是我?我开了方子,方子绝对没有错,但若是有人动了手脚。想要赖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放过他。”
“方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