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是一个收皮毛的小商贩。他一共有三个儿子……”
安家老爷名叫安康定,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叫安泰,二儿子叫安顺,三子叫安详,女儿排行第二叫安巧儿。
安家在胶州城只是不入流的小康富家,不过他们上辈子少了高香,三子安详与外来的一位富商女儿一见钟情。安家见那位富商底蕴深厚,当然也是无比欢喜,富商也未曾嫌弃安家,见女儿喜欢,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富商女儿秉承了她父亲的经商头脑,嫁入安家第一年就将生意做大,在坊间鹊起,第二年就隐隐立足与胶州城的富商之列。而此时,她已经怀孕。
安紫茹皱了皱眉头,听起来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感情很好,而且安家人似乎对母亲也不错,为何又发生了后来那种仇视般的情况?
“后来为何……”安紫茹心境难平,欲言又止。
夫人点点头。
“这些都是我去安家后听说的,那时候还一度成为美谈。咳咳……”妇人扶着胸口,继续说道,“我去安家的时候,三夫人已经快临产了。”
“哎,也许是天意,就在夫人要生产的深夜,因为难产,三少爷急了,去找大夫,夜路碰上劫匪过世了。三夫人生下了姐儿,夫人也没出事,母子平安。老夫人和老爷认为是三夫人害死了少爷,于是在产房里大骂三夫人,连带你也被骂。”
“我当时还奶着你。”妇人不好意思的笑道,然后苦涩的继续说,“三夫人第二天就悬梁自尽了。下午,安家就将所有下人发卖的发卖,赶出的赶出。当时姐儿还在襁褓之中,我有些不舍,可惜拗不过安家,就被赶了出来。”
安紫茹眼神越来越凌厉,她可以想象的到,当年母亲是如何的被辱骂而含恨去了。但她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隐情,否则安家也不用将所有的下人全部赶出去。
“奶娘……”
“姐儿千万不能如此称呼小妇人,小妇人最多照顾了你两天,可当不起。”妇人急忙摆手。
安紫茹紧紧的捏着拳头,说道,“您是我一出生唯一见过的人,称为奶娘也不为过,甚至可以说是我最亲近的人,您当得起这称呼,因为您喂过我。”
妇人苦笑,“我当不起,当年安家赶我出门,我都没有好好照顾过你。哎,后来听说你丢了,我惋惜了好久,很想去找你,可惜我当时也有孩子,无法分身。”
“娘,我才十二岁,那是十五年前,怎么可能有我啊,您老记错了吧。”橘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随着娘的诉说,一会儿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