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弦能看出来,傅殿宸却一点都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对余言,才会觉得无比的可怕。 叶弦察觉到余言心思的时候,叶锦幕也在这一刻明白了余言的意思。 只不过,她完全没有往余言是想欲擒故纵那边想,而是觉得这个人真是城府深沉,对于收买人心的手段,还真是极为的擅长。 叶锦幕也不再跟他虚与委蛇,她笑了笑,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帮我了?”